美國和以色列聯合襲擊伊朗,再次挑起中東政治的敏感神經。時值川普第二任期的第二年,年底又有美國期中選舉的考核,不免令人猜想川普對外用兵除了官方宣稱的維護外交利益以外,也在嘗試形塑其政治生涯終末(至少在總統法定任期中)的歷史地位。以我對政治的實務觀察,政治人物在法定任期屆滿前,決策結構經常不甚穩定,除了急於形塑歷史定位的潛在動機外,在缺乏連任壓力的制約下,也就豁出去了。川普現今的行事風格更加激進,而這孤注一擲恐怕也將國際政治扯入萬劫不復的深淵。
由於川普的選民,有相當比例來自美國內陸的基層福音派信徒。出兵伊朗也不免令人想到其在第一任期,下令將駐以色列大使館遷移至耶路撒冷的舉措。從宗教角度來看,恢復耶路撒冷作為以色列首都的定位,猶如在神將復興新耶路撒冷的應許上錦上添花,有種搭順風車的味道。此時也不免令我想到在聖經故事裡,(大)希律王和(加略人)猶大的故事。

